第(2/3)页 …… 将那瓶药剂连带着使用方法被战神教会的玛戈·罗素带回维里迪安姆的时候,帝国元帅悖信之事已然传遍大街小巷。 届时,本就门可罗雀的元帅府这下显得更凄凉了,塞巴斯蒂安受了不小的伤,皇帝便以疗伤的借口让他短时间内、无期限地休憩在家。 神明没要了他的命,旁人眼里这是一种恩赐。 没人知道长乐神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,唯有塞巴斯蒂安知道,如果不是长乐神阻挡的那一下,自己会被暴怒中的战神以高压蹂躏成肉泥。 回想起当日的恐怖场景,即便是身经百战、纵横沙场的帝国元帅也忍不住发起抖来。 在神明的意志面前,所有人都是微乎其微的渺小个体,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志。 玛德琳派人来怒斥了他,终于,那些人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目的——在一个铁桶一般的金身上凿出了一个伤口。 但,教会也是有党争的。 那位区域主教认为,既然阿瑞斯大人没有即刻杀死塞巴斯蒂安,那就说明元帅对神明依然有用,彻底将其放弃是一种自断手脚的行为。 况且,玛德琳已经表现得越来越一家独大,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,纳撒尼尔一死,整个格林帝国区域内的战神教会都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。 别人再想出头,那可谓是难如登天。 于是,在区域主教的指使下,玛戈·罗素依旧带着那瓶药水找上了门。 玛戈把罗伯特对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 重伤卧榻的塞巴斯蒂安抬起眸子,重复了一遍:“血亲钥匙?” “一种恶毒的行为,但不可否认很有效果。” 玛戈说道:“那些家族在罗斯利亚王国非富即贵。他们的血亲也拥有本就光明的未来,没有人会愿意放弃已经到手的富贵。他们血脉相连,他们互相监督。” “……” 塞巴斯蒂安轻轻把头别了过去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他浑身的骨头几乎断了一半,即便“皇帝出于过去的情谊请了最好的疗愈师来为他诊治”,但依旧需要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。 “我们试图找过。那些家族的血亲怎么可能流落在外呢?不过,倒是有一个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塞巴斯蒂安先生,您知道一位叫做‘西奥多’的年轻人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