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渡坐在她对面,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,眉头拧成一团:“可他们为何要这么做?合欢宗也是正道宗门,打开封印,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。” “正道宗门?”云锦冷笑一声,“你只知合欢宗千年前是大宗,却不知他们如今的窘境。 这合欢宗,早就不是当年的正道宗门了,这一千年,宗门内就出过好几个勾结魔族的败类,那些人暗中修炼魔功,勾结魔族残害同道,虽被清理,却也让合欢宗的名声一落千丈。 她顿了顿,指尖划过桌上的往来记录,继续说道:“更可笑的是,他们内部长老争权夺利,管理混乱不堪。合欢宗修行的功法本就特殊,需阴阳调和,可不少心术不正的长老,竟将门下弟子当作修炼的炉鼎,肆意压榨,此事传开后,修仙界人人不齿,再也没有多少弟子愿意投身合欢宗。” “后来,合欢宗日渐衰败,走投无路之下,只能交出镇宗之宝,依附于青云宗,才勉强保住宗门根基,不至于彻底覆灭。” 云锦抬眼看向沈渡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想,这样一个苟延残喘、早已失了正道本心的宗门,为了重新崛起,为了摆脱依附青云宗的命运,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我怀疑,秘境中的事,定然有合欢宗的人在背后搞鬼。” “如此说来,这合欢宗的嫌疑确实很大。” 沈渡坐在她对面,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直没有喝:“师姐,那你觉得那个黑袍人是谁?” 那个黑袍人—他的身形、他的动作、他说话的语气,还有能直接叫住她天璇宗少宗主身份的人除了叶无尘还会是谁? 沈渡一愣:“叶无尘?他虽然比我们提前一天进入石门,但那黑衣人的修为是金丹中期,一天时间从筑基中期到金丹中期,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。” “你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很多秘密。”云锦提醒道,“况且他现在已经完全堕入魔道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 沈渡沉默了。 如果黑袍人真的是叶无尘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 “师姐,如果黑袍人真的是叶无尘,”沈渡的声音发沉,“那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 云锦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玉牌上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:“我怀疑他已经和合欢宗的人搅在一起了。” 她记得在原剧情中,叶无尘后宫中就有一位名叫苏轻瑶的女人,这人就是合欢宗的,想到原著中叶无尘的修为飞速上涨,几乎可以说是一步登天,远超同阶修士,叶无尘那般诡异的修为提升,定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。 沈渡的拳头握紧,雷弧在指间跳跃。 “他不会得逞的。”沈渡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 云锦轻轻点头,目光却缓缓飘向窗外的夜色,眼底掠过一丝困惑,缓缓开口: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事,我始终想不通。” “师姐,你说的是?”沈渡抬眼,眼中满是疑惑。 “是秘境中,把我们逼入石台、最终引我们进入石门的那个人。”云锦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,“我越想越觉得,他恐怕不是和叶无尘、合欢宗一伙的。” 沈渡一愣,随即皱起眉头:“可若是如此,他为何要将我们逼入那般凶险的境地?石台之上满是魔物,雾里的魔气那般浓郁,我们险些就折在那里了。” “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。”云锦轻轻摇头,指尖轻点桌面,“雾里的魔气不假,那些扑来的魔物也都是真的,他确实是在‘逼’我们,但时机太过于巧合了。” 她顿了顿,整理着心中的思绪,继续说道:“你仔细回想,我们被他引到这,恰好是玄清剑宗最危急的时刻——封印濒临崩碎,魔物大举来袭,苏长老等人已是穷途末路。 我们踏入石门,看似是被逼无奈,可偏偏就在玄清剑宗最需要援手的时候,我们赶到了,稳住了封印,击退了魔物,甚至拦住了叶无尘破坏封印的举动。” “若他真的和叶无尘、合欢宗一伙,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云锦的眼底闪过一丝笃定,“合欢宗和叶无尘巴不得封印尽快崩碎,巴不得玄清剑宗覆灭,他们绝不会故意引我们过来,破坏自己的计划。相反,他更像是特意将我们送到这里,借着‘逼迫’的名义,让我们不得不出手相助玄清剑宗。” 沈渡沉默了,仔细回想过往的种种,越想越觉得云锦说得有道理:“师姐这么一说,确实如此。若是没有他引我们过来,我们或许还困在秘境的其他地方,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危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