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急别的,就怕再次和爱妻错过! 霍远深咬着牙用尽全力推车,可车子纹丝不动,反倒陷得更深。 稍作休整,霍远深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,知道蛮力无用,猛然想起车上的工具箱。 他不顾浑身泥泞和膝盖的磕碰,快步取来千斤顶和厚木板! 暴雨中,霍远深把厚木板稳稳垫在车轮底,双手被雨水泡白,磨出红痕也浑然不觉,满心都是赶去火车站的急切。 一切就绪后,霍远深再次发力推车,终于将车从泥潭中挣脱。 他累得扶着车身大口喘气,低头看怀表才发现,这番折腾耽误了一个多小时,距离火车发车只剩不到四十分钟,赶去火车站的路程还需半个多小时,显然已经来不及了。 曼曼,等我! 这边,火车准点到站,姚曼曼和袁澜已经准备就绪,两人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衣,外套是土布褂子,看上去就是农村妇女。 姚曼曼的长相太过于惊艳,她故意把头发弄乱了些,脸上涂了黑乎乎的东西,免得鱼龙混杂的环境下再生事端。 袁澜抓着她的手,“曼曼,再坚持几个小时,还好,我买的票有座,一会上车了你靠着我休息。” 姚曼曼点头,心里也松了几分。 一路奔波,怎么都没想到,兜兜转转她们还是逃不过坐火车的命运。 听说郝团长的伤挺严重的,姚曼曼本想去探望,只身一人又不是那么方便,离开前就打了个电话问了叶峰,还说等汇演结束去探望他。 叶峰叮嘱了几句便挂了,几人最终分道扬镳。 这个年代的火车站,站房是老式的砖石结构,墙面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泛黄的砖体,墙面上刷着褪色的红漆标语 ,“为人民服务”! 姚曼曼倒是不稀奇,她拍过年代剧,也见过这样的场景,只是真的处身设地,还是一阵恍惚。 站前空地上挤得水泄不通, 人人肩上都扛着沉甸甸的行李,还有挎着军绿色挎包的军人,偶尔夹杂着几个拎着竹筐,扛着木箱的乡下老乡。 检票口穿蓝色工装,戴红袖章的检票员攥着铁剪票钳,嗓门洪亮地吆喝着,“排队检票!拿好车票和介绍信!不要挤!” 姚曼曼和袁澜缩在人群边缘,一身朴素的土布褂子混在其中毫不起眼。 她们的耳边全是嘈杂的声响!火车的轰鸣,旅客的方言交谈,广播里循环播放的革命老歌,还有小贩推着铁皮车的吆喝,“汽水!饼干!茶叶蛋嘞!” 终于在拥挤的人群中,姚曼曼和袁澜上了车,找到了座位! 车厢里人声鼎沸,姚曼曼头昏眼花,疲惫不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