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微微侧头,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失落,“奶奶,我……我看不见,不太会弄这个。” 一句话,让餐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停。 是啊,一个盲人,怎么吃结构这么复杂的螃蟹? 顾老夫人一拍脑门,“瞧我这记性!”她立刻就要吩咐旁边的佣人,“去,给二小姐剥一只。” “佣人手笨,别把蟹黄弄碎了,糟蹋东西。”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。 顾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,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,望向主位旁的顾正渊。 “小叔不是最疼她么?”顾闻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这种事,自然该长辈代劳。” 【虾仁猪心啊!这是逼着顾正渊当众承认他对曲柠的特殊!】 【顾正渊:我不是,我没有!别胡说。】 【我小叔卤了三十年,好不容易有个能谈房事的对象。】 【顾闻是为了打脸曲柠,让她看清楚——对于顾家掌权者来说,她只是佛像脚下避雨的蚂蚁。】 顾正渊握着茶杯的手,指节收紧。 他抬眸,冷冷地扫了顾闻一眼。 顾闻却仿佛没看见,嘴角笑意更深。 事关顾正渊,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视线,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顾正渊身上。 剥,还是不剥? 剥了,就是坐实了顾闻口中的“最疼她”,这层关系就彻底说不清了。 不剥,又显得他这个当叔叔的虚伪冷漠,刚才那番“管到底”的承诺也成了笑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