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恐怕明天就会上本地财经版甚至社会版头条。标题他都替那些无良媒体想好了:《知名律师疑陷情感纠纷,中年妇人大闹律所以死相逼》。 这对顾慎的个人声誉,对吉瑞国际的形象,都是毁灭性的打击。 顾慎沉默了大约三秒钟。 这短暂的沉默里,沈峰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顾慎冷笑一声。 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不堪的方式。 “知道了。”顾慎合上笔记本电脑,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 “你去,带她去附近咖啡馆,找个安静点的角落。” 他一边穿外套,一边吩咐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 “带她过去等我。” “我十分钟后下去。” - 咖啡馆就在写字楼隔壁的裙楼一层,原木色桌椅,暖黄灯光,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和甜腻的烘焙气味。 沈峰办事利落,已经清出了一处最靠里的卡座,用几盆高大的绿植做了些许隔断,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。 沈玉梅坐在柔软的沙发里,一脸怒容。 额角那个红肿的鼓包很醒目,边缘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色,与她一身优雅的打扮形成讽刺的对比。 她面前放着一杯白水,一口未动。 脸上疯狂哭闹的痕迹已经仔细擦拭过,重新补了粉,但眼底的猩红和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儿,却怎么也盖不住。 顾慎走进来时,咖啡馆里流淌的爵士乐恰好换了一首,慵懒的萨克斯风暂停。 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眉宇间残留着被打断工作的淡淡不耐。 沈峰立刻起身,低声唤了句“顾先生”,然后迅速退到绿植之外,保持着既能随时听候吩咐,又不会听到谈话内容的距离。 顾慎在沈玉梅对面坐下,没脱大衣,只是随意地将手搭在光洁的桌面上。 目光掠过她肿起的额角,“沈女士今天这一出,很精彩。” 沈玉梅交叠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嵌进手背。 她盯着顾慎,这个男人甚至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和高高在上,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难堪,也让她心底那股破釜沉舟的邪火烧得更旺。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“顾大律师是见惯了大场面,看不起我们这些市井妇人撒泼打滚的手段了?” 顾慎目光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 “确实不太上台面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我以为,沈女士至少会更爱惜些羽毛。” 沈玉梅涂着口红的嘴唇咧开,露出狰狞的笑,“顾慎,你别跟我这儿装模作样!我沈玉梅连小三都当得,连逼疯原配再登堂入室的事情都做了,我还在乎什么羽毛?要什么形象?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引得远处卡座有人侧目。但她毫不在乎,隔着小小的咖啡桌,将那张保养得宜却因怨恨和孤注一掷而微微扭曲的脸,逼近顾慎。 “我要是要脸,我今天能坐在这儿?我要是顾惜形象,我能用头去撞你们那镶了金边的前台?” “我不以死相逼,我能见到你顾大律师一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