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算是朝廷,若是经常如此,也要“伤筋动骨”。 吴金刚保说道:“并不经常,这般事情怎么可能经常做? 但是遇见了就是遇见了,这些填土之人来到了忠平,是祸非福啊! 忠平已经许多年没有遭灾了,熟地之上人头攒动,所以这些人一来,他们就要去生地!我们这里的生地,就集中在了青龙宝山底下!青龙宝山虽然没有蟒巫山惊险,但是也神秘非常。” 吴峰现在听到“蟒”啊“龙”啊的,就浑身不舒服。 吴峰说道:“师父的意思是,我们傩戏班子一定会被选了去青龙宝山下头?” 吴金刚保说道:“也不一定,去和不去,还是要看堂官的意思。 我们的名字,都在堂官的册子之上。 堂尊没有确定之前,一切都有商量的可能。 但是堂村要是大笔一挥,那一切就都尘埃落定,不可更改。 忠平县之中,并非只有我们一家驱鬼班子。 除了我们之外,还有三家驱鬼班子。 虽然并非都是傩戏班子,但是各有千秋。 其中势力最大的,道行最高的,是汤道人。 他说自己是家传法脉,但是不得度牒,终究也就是野道士,归于下九流之列,但是他在忠平开坛,有三十五弟子,也算是一个人物。 更要紧的是,他和县里的胥吏相熟。 有些可去可不去的事情,他就可不去,有些去了就有好处的事情,他就一定来。 除此之外,其余的两家,都和我们差不多。” 吴峰认真的倾听着,在自己的脑海之中,建立起来了“忠平县”的地图。这熙熙攘攘的县城,从某一种方面来说,和山里也差不多。 也都是“规则怪谈”。 想要在其中如鱼得水,要么成为了“制定规则怪谈”的人,要么就不要违反规则。 吴金刚保将手点进了酒水碗里,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地图,边说边写,他说道:“除了汤道人,其余两家,一家修持的是去煞法,是一对夫妻。还有一家,也是家传的手艺,用的是驱鬼的手段。 不过依我所见,这三家,均不可相信,这三者都十分凶险。” 说罢这个,吴峰和吴金刚保都沉默了下来。 吴峰对吴金刚保说道:“师父,我这有一件事情,要和你商量商量,填土事情,虽然重要,但是还有一件事情,也不轻松。 师父,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一次我们在山中所得的山货。 我是想着,师父你有没有门路,将我们的傩戏班子,从这下九流之中拔擢出来? 将这冰冷的财货,变成火热的身份?” 吴金刚保看着大弟子,说道:“有,应该是有。” 吴峰说道:“那需要多少金?或者说,我将财货都交给师父?” 吴金刚保说道:“不成,我已经将钱袋子给了你,你就是班主。 这样,你先给我二十两银子,我先去试试。” 吴峰立刻点头,将一个新缝制的钱袋子放在了师父手上,这里面,满满的都是“金叶子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