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峰所见的这一条河,果然是“裤带河”。 这河很浅,可以就这样蹚水过去。 不过带着大牲口蹚水而过的时候,吴峰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们,目光之中还充满了惊奇。 “又有人初五过河——” 那后头的人说话之间,有些莫名的意味。 随后又有人说道:“过河就过河罢,反正也影响不到这边。” 又有人说:“是罢?也好。 不过你们听说了吗?最近山里有人找到了一块石头,石头之上——” 后面的话就听不清楚了,因为吴峰确定对方用某一种手段,遮蔽了旁人听话的感知。 吴峰也没有搭理这些人,而是看着师父,开口问道:“师父,方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 吴金刚保说道:“不过是些没甚么用的切口罢了。 我问了老板,最近对面的集市之中,有什么新消息,有甚么坏消息? 要真切的消息,别来诓骗我。 毕竟我也是懂行的。 结果他告诉我,最近对岸没有发生甚么新的事端,不过就在昨天和今天早些时候,也有人提前过河了。 虽然没有告诉我他们到底是甚么人,但是想来一定不怎么正经就是了。 这年头想要试试歪门邪道的人,为数不少,为数不少啊!” 说话之间,一行人蹚过了河流。 一路无事,但是就是在第一脚踏上了这对岸的河岸之后,吴峰头上,冷汗都要下来了。 明明两边只是隔开了这样一条河。 但吴峰到了对岸,立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。 难以言喻的桎梏,从这片土地上徐徐的散发了出来。 此间有虫鸣鸟叫,但是莫名的,就是有一股子沉甸甸的压抑感,落在了吴峰心间,叫吴峰牵着的头口都有些躁动不安。 吴峰回头安抚了它们。 趁着这个时间,他又在四周扫了一眼。 河水依旧,树木依旧,所有一切也都依旧。 单纯的以肉眼来看,这里没有任何问题。 但是这种没有问题,反而就是最大的问题。 二人牵扯骡马走入了山林之间,还没有走出去几步,这山风就忽然猛烈的扑了过来,想要遮住了他们的眼睛。 伴随着这山风过来,是“呜呜呜”、“呜呜呜”的哭泣声音。 骡马受惊,蹄子都想要乱窜起来。 但是被吴峰强行拉住。 地上的尘土并落叶也随着这场面想要扑起来,但是被吴峰一脚踏住,叫此地安定下来。 随后,吴峰确定了“哭泣”传来的地方,应该是在不远的高处,但是在这个高度—— 不可能是人。 要么这个女人/男人是趴在了树上,对着这里哭。 要么她就是吊死在了最高的树上,用死人的眼睛看着吴峰这些不速之客。 但是吴峰看过去,那里甚么都没有。 “不是鸟。” 吴峰判断。 不过吴峰没说出来,吴金刚保也是一样,他也保持冷静。只有猪儿和狗儿被吓了一跳,吴峰安慰了猪儿狗儿,又拿出来布条,索性遮住了他们的眼睛。 又堵了他们的耳朵。 做罢,他和吴金刚保对视了一眼,吴峰示意自己在前吴金刚保在后,改变了阵型之后,二人继续往前。 不过没有随着声音走,而是顺着路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