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况且,就算是“老父母”此人不错,“仁者爱人”,“下九流的驱鬼班子”算不算是“人”,那都尚且两说。 万一“老父母”只爱“传统意义上的民”呢? 故而少说少错,不说不错,吴峰不说话,低头喝茶,缓缓恢复了自己的“精气神”。 要不是不好“练功”,吴峰甚至愿意就在此练起来。 对于吴峰变成了“哑巴”,“老父母”也不在意。 他继续说道:“原本接受了填土之事,就是一件苦差事,数次填土,都会有数次麻烦。 你可知道,本县要是纠集起来人,也有三十马快,三十步快,可是这些人如今都去了什么地方? 本县又在这种农耕时候,起了力差,叫人去了府里,又是为何?” 等了半天,吴峰看到“老父母”不说话,敷衍说道:“还请县尊明示。” 县令这才说道:“当然是因为这些填土之人,鱼龙混杂。 其中有了军户,有罪囚,有流、氓。 还有些赘婿、破落户,诸般种种,人数不少。 只不过这些人混在了一起之后,就会有另外一行人混在了其中。 这些人,才是诸般事情的来源。” 吴峰这一回上道了,他说道:“县尊,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呢?” “老父母”冷笑说道:“有这种本事的人,除了那些妖人,还有谁? 这些妖人,串联其中,意图谋反。 每一次的填土之后,都会有这些妖人故意混在了其中,联络内外。 等到了地方上,又或者还没有到了地方上,就地谋反! 更有甚者,他们联络此地的土司,大寇。 攻城杀官,十分可恶!” 说到这里,“老父母”说道:“这一次的瘟疫,尚且要不得我的命。 可是下个月之后,就是此间不得安定,可是那些填土之人过来,要是在此间,再起了谋逆之火。 那本官无论治民救灾如何有手腕,都是有过无功。我这个县令,不但继续当不得,甚至人都要上了枷锁,坐了囚车,被押送上京,尝一尝三司衙门的牢狱坐感如何。 尝尝三司衙门哪家的牢饭好吃了! 命好些,死在了路上,命不好,死在了三司牢狱之中,暗暗不见天日。宛若是豚犬!” 吴峰:“……” 吴峰还真没看出来。 忠平县的县令,还有些“幽默”在身上。 只不过听到了这些话,吴峰低头,装聋作哑。 县令这样说,自然不是“无的放矢”,一定是有其“因由”。 但是就是在这言语之下,吴峰记住了时间。 一个月! 这一个月,是县令要命的时候。 也是他吴峰要命的时候。 县令看到了低着头的吴峰,语气渐缓,说道:“本官告知你此事,是有一件事情要抬举你!” 吴峰:“?” 县令说道:“我要你亲自前去,为我的座师递一封信,快去快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