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继续。” 李长庚低头,继续说道:“也正因此事,废宝房处死杂役三十余众,丹房杂役、丹童更是一个不留。此事虽无实证指向丹房的诸位仙长,但只凭那些丹童的手段,是无法流通灵铁的,所以罗仙长猜测,此事定有丹房的仙长参与。” “因小的先前检举有功,所以罗仙长派我打探此事,虽未能查清灵铁的去处,但却发现,先前那些丹童私下售卖的丹药,丹房的诸位仙长也有参与。” “正因此,罗仙长才有理由将丹房诸位仙长扣押,也正好趁此机会查清丹房账目亏空的问题,以及那批灵铁的流向。” 说完,李长庚还微微抬头,草草扫了一眼坐于高堂之上的三位长老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 江长老又问道:“你说丹童倒卖丹药一事与苏棠有关,证据呢?” 李长庚不假思索道:“这是苏仙长亲口所言。罗仙长先前给了我一块留影石,她所有的话尽皆记录在留影石上,只是那留影石也被苏仙长抢走。” “若长老不信,小的可作人证,与苏仙长对峙。” 李长庚所言真假参半。 那留影石早被苏棠交给了罗尝,盛怒之下,罗尝便将那留影石一把捏碎了。 东西已经毁了,死无对证,李长庚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江长老胸口微微起伏,怒视着李长庚,爆喝道:“好!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可私自倒卖的那几枚清火丹,又何至于将所有丹房弟子都押入刑堂,罗尝,你此行未免过于小题大做!” 罗尝依旧是刚才那般说辞:“江长老,弟子的话应该无需再重复第二次了,我刑堂做事,无需向江长老解释。” “七日之内,若弟子未能查出苏棠罪证,所有损失由弟子一人承担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可若是查出来些什么,江长老就要小心了,免得受到连坐之责!” 江长老顿时大怒:“罗尝,你区区一介外门执事,也敢威胁本座!” 罗尝冷笑:“江长老这般恼羞成怒,难道是真被弟子说中了?” “你!” 江长老双眼泛起些许血光,死死盯着罗尝,眼底竟是闪出几分杀念。 那久久不言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:“江师姐,这说到底只是外门事务,我们插手本就是僭越,你还这般为难外门的执法者,让他以后怎么做事?” “况且,先前你不还对你那宝贝徒弟再三叮嘱,不可招惹罗尝吗,怎么自己反倒把此事忘了?” 说罢。 中年男人冲着江长老使了个眼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