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三十九章 泪书别语,孤身独行,千里奔赴-《香樟树下的秘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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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底的决绝落定,赵婉宁的眼泪愈发汹涌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沙发扶手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,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卧室,翻出一张信纸和一支笔,坐在书桌前,指尖颤抖着,含着泪,一笔一画地给云望舒写下离别信。

    信纸之上,字迹带着未干的泪痕,有些潦草,却字字滚烫,句句深情,藏着她满心的不舍与愧疚:“望舒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。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,我真的没有勇气当面跟你说再见。我好爱你,爱到舍不得离开你半步,爱到想起我们的过往,就满心欢喜,可这份爱,于我而言,是执念,于你而言,或许是拖累。”

    “老话说的对,我们不般配。你是意气风发的创业者,是宁想的掌舵人,有才华、有担当,本该配一个出身优渥、能力出众,能在事业上辅佐你、能和你并肩同行的人。而我,家境普通,学历平庸,没有强大的背景,只能每天陪在你身边,做些端茶倒水的小事,不能给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,反而会成为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因为我的私心,耽误你的未来,不想让你因为我,错过更好的人,拥有更光明的前程。谢谢你,谢谢你为我放弃北京的机会,谢谢你给我一个温暖的港湾,谢谢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。那些并肩相守的时光,那些你对我的宠溺与偏爱,我会永远珍藏在心底,成为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。”

    “别找我,也别难过,好好经营你的公司,好好照顾自己,好好生活。找一个能配得上你、能帮你的人,好好过日子,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。望舒,遇见你,我很幸运,只是,我配不上你的偏爱,只能祝你,岁岁平安,前程似锦。——婉宁别笔”

    写完最后一个字,赵婉宁再也忍不住,趴在书桌上,失声痛哭起来,肩膀剧烈地颤抖,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不舍与苦楚,都哭出来。哭了许久,她才渐渐平复下来,擦干脸上的泪痕,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,放在卧室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随后,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没有带走太多东西,只是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张一起拍摄的全家福,轻轻带上房门,没有回头,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充满温暖与爱意的家。此刻,华灯初上,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,璀璨的灯火映照着她孤单的身影,显得格外落寞。

    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,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,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。晚风吹过,带着干燥与凉意,吹得她眼眶发红,心底的疼痛如同潮水般,一次次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多想此刻云望舒能出现在她身边,紧紧抱着她,告诉她,她不是拖累,告诉她,他只要她。

    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不能,她不能再回去,不能再做他的拖油瓶,不能耽误他的未来。哪怕心底再痛,哪怕再舍不得,她也要咬牙坚持,彻底离开他的世界。此刻的她,脆弱得像一片易碎的玻璃,稍微一碰,就会彻底碎裂,连走路都有些不稳,只能一步步慢慢挪动脚步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,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通讯录,漫无目的地翻着电话号码,想找一个人倾诉,想找一个地方落脚。自己的同学家几乎全在南方,战友们也是天各一方,现在这个时间回家也是不可能的,她害怕父亲担心。犹豫中她首先想到了林见晚,她们算是相识,或许能理解她的心情,可转念一想,林见晚和云望舒、张宇辰之间的纠葛,又让她犹豫了——她不想因为自己,再给他们添麻烦,也不想让云望舒知道,她去找了林见晚。

    手指继续滑动,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——张栖梧。张栖梧性子爽朗,待人真诚,或许,她能听自己说说话。赵婉宁的心跳不由得加快,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,指尖颤抖着,拨通了张栖梧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铃声响了没几声,就被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张栖梧爽朗又惊喜的声音:“婉宁?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好久没联系了,你最近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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